“咦!”司徒幽若急忙捂住了鼻子,因为这股酒味实在太过刺鼻。
孟十九眉头一皱,他虽然喜欢喝酒,可从来不会喝的如此狼狈。真正懂得喝酒的人,从不会喝的酒气熏天,醉眼朦胧。这简直不能算是喝酒,而是在灌酒。
雯雪也是娥眉微蹙,快步走了进去。
孟十九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,然后定格在了一张放满酒坛子的桌子上找到了雯雪的父亲,他人几乎被酒坛子给埋掉了,而人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雯雪心中又是心痛又是疑惑。自己父亲虽然平时一直醉酒,但也从来不会在家中喝酒。难道是因为母亲的去世和自己的逃婚,让他备受打击,便开始在家中酗酒了吗?
“父亲?”雯雪上前,推了推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自己父亲,轻声呼唤道。
显然,醉成这样的人是不会被轻易唤醒的。雯雪的父亲依旧睡得像个死猪,雷打不动。
“唉!”雯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转身对孟十九和司徒幽若说,“让你们见笑了!”
孟十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讪讪的一笑,没有说话。而司徒幽若也微微一笑,对雯雪说:“这有什么好见笑的,男人嘛!就是爱喝酒。你说是不是?”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在问孟十九。
孟十九只能默然地点点头,他还能说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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