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是冷清的,除了孟十九、店小二,老板都不在。
孟十九面前摆着一坛香气四溢的酒,一个酒杯,一碟花生米,一双筷子,再没有其他。这和他四月赏落花雨的场面有些相似,实际上却大不相同。至少孟十九觉得,他现在的心情是没有当时愉悦的。不论谁面对着有些猖狂地秋风和不停嘎吱作响的门扇,好心情都会变的低落。
风卷着落叶,来到了客栈里面,在孟十九脚边打了个转,又走开了。店小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,缩着脖子不理不睬。他其实也想关门的,但是他们的老板却不允许。老板曾经对他说过,在你睡觉之前,客栈的门就觉不能关。至于为什么,老板没有说。老其实板不说,店小二也是明白的。老板是想多买几壶酒,多赚几文钱。但是,店小二的印象中,这个时间点以后,几乎没有客人来过。所以,店小二心里对老板的这个决定感到不满。可是他不满又能如何呢?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店小二,而老板可以谁是他的衣食父母。因此,他的不满只能留在心里,不能说出来,甚至连脸上都不可以表现出来,他只能笑呵呵地答应。
孟十九已经将半壶酒下了肚,花生米也去了大半。他酒喝的很慢很慢。孟十九一向认为,只有慢慢地喝酒,才能算是真的喝酒。而那些牛饮甚至举起酒坛子一口气喝干的人,孟十九觉得他们根本就是在浪费酒,糟蹋酒。那样喝酒,不仅醉的快,而且根本无法品尝酒的滋味。
当然,孟十九也有一饮而尽地时候。不过,他就算是那样,也用的是酒杯,而不是酒坛子。
人在高兴的时候要喝酒,难过的时候也要喝酒,所以孟十九是喜欢酒的。
孟十九现在地心情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开心,或许更多的是郁闷!
半坛子酒下肚后,孟十九举着酒杯,眼里似乎有了醉意,看着那一片被风卷进来的落叶发呆。
人岂非和这落叶一样,离开了树枝之后,看似自由了,实际上却是身不由己。它的进退只能靠风,靠它物,自己只能听之任之。
而人,在这江湖上立足。江湖之大,看似可以自由自在,潇洒不羁,实际上却也是身不由己。
就像现在的孟十九,他本不应该是坐在自己的那条小船上,沿着江河,一直顺流而下,知道尽头,看见那从未见过的辽阔大海。
他本该和雯雪一起坐在船头,欣赏着两岸青山,听着猿蹄,略过那一重又一重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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