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御天门?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就你们这样还御天?下雨天还差不多。”孟十九大笑道。
“哼!孟十九,你不要太猖狂,我御天门叫什么名字与你无关。”左信宽冷哼一声,说道。
“的确和我无关,不过我觉得的你们是不是大蒜吃多了,怎么口气这么大?御天?人家黑龙会几乎一统江湖,当上了武林盟主,也没有你们这么大的口气?”孟十九问。
“孟十九!你莫要多管闲事,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。”左信宽大声道。
“我孟十九就喜欢管闲事,我就是不让开,左门主,你能怎么样?”孟十九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,看着左信宽。
“能怎么样?那我左某人只好领教一下阁下的雾寒刀了。”左信宽上前一步,拔出三尺青锋指着孟十九说。
“哎!有话好好说,何必动刀动枪呢?佛家有云:苦海无边回头是岸。左门主,我看你已经身陷苦海,还是尽早回头!”孟十九伸手阻止道。
“少放屁,你速度拔刀,莫要叫人说我左某人欺负你,不给你出手的机会。”左信宽被孟十九说的怒发冲冠,但是他还是没有先动手。
“左门主,恕我直言,若是我孟十九拔刀的话,恐怕您就没有机会出剑了。”孟十九的话简直要气死左信宽。
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。我左信宽偏偏不相信你出刀真有那么快,你赶紧拔刀。”左信宽喝道。
“左门主,听我一句劝,你真不是我的对手,趁着我雾寒刀还未出鞘,你赶紧回去再练个几十年!”孟十九似乎是故意要气一气左信宽,语气还颇为诚恳。
孟十九越是如此,左信宽就越是愤怒,当听见孟十九说“再练个几十年”时,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。他手中长剑一震,发出一道如龙吟虎啸般的声音。只见那柄剑似乎化作了一条出水蛟龙、下山猛虎,直直地扑向孟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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