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是……”司徒幽若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就在这时,一声惨呼传来,打断了司徒幽若的思绪,司徒幽若急忙抬眼看去,两人已经分开了身形,都静静地站立着。
孟十九缓缓地收刀入鞘,而即墨雨尘却一动不动,像是一块木头。
司徒幽若看向即墨雨尘的手,他手里的剑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,没有剑刃的剑,怎么能叫做剑呢?
司徒幽若捂住了嘴巴,心里惊呼不已:我果然没有猜错,那些碎片是他的剑!
孟十九和即墨雨尘的打斗中,即墨雨尘知道孟十九的雾寒刀是无坚不摧的,所以他一直避免自己的剑和孟十九的雾寒刀碰触,但是终究还是一次次地被孟十九的雾寒刀给削到了自己的剑尖,最后他的剑刃被孟十九的雾寒刀给削了个干净,只剩下剑柄。
“我输了!”即墨雨尘只说了这样一句话,就倒了下去。
孟十九擦了擦额头,不知是在擦汗水还是雨水,对倒下的即墨雨尘说:“你很强!只是你醉了,而且我手里的是雾寒刀。”
“哇!你居然赢了!”司徒幽若跑上前来,对孟十九说。
“居然?你很觉得我赢不了吗?”孟十九问司徒幽若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司徒幽若连连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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