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薇,我知道我不该那样一走了之,这些年,我也很痛苦,你看我的头发都已经白了。”即墨雨尘说。
钟离静薇看着即墨雨尘满头花白的发,已经显得有些苍老的脸,想起当初他风流倜傥的样子,现在已经判若两人,她不由得叹了口气,慢慢坐了下来,喝了一口面前的茶,起伏的胸口也已经平缓下来。
“你老了不少!”钟离静薇说,雨语气有些悲凉。
“是啊!但你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样,一样的漂亮,不,你更加成熟了。”即墨雨尘感叹道。
“不,我也老了,我一个人这么些年,就算人不老,心也已经老了。”钟离静薇幽幽地说。
“雨琴她……还好吗?我刚才听见你要把她逐出师门?”即墨雨尘问。
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必过问。”钟离静薇忽然又冷下了脸。淡淡地说。
“怎么会没有关系呢?她始终是我的女儿。”即墨雨尘语气平缓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女儿?雨琴两岁都不到,你就一走了之了,这十六年来,你有尽过一丝一毫做父亲的责任吗?你有抚养过她她吗?你有抱过她吗?亲过她吗?教导过她吗?没有,根本没有!”钟离静薇说。
“雨琴每次问她的父亲是谁,你知道我有多么难以回答吗?你明明还活着,我却只能告诉她你已经死了,你知道我是有多么难过吗?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?”钟离静薇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,语气中的委屈,不用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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