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古来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。而我是不愿意忍受寂寞的,但又不想寂寂无名,所以只好做个饮者。”孟十九承认了他更愿意喝酒而不是作诗的事情。
显然,饮酒比作诗要容易的多,而且快乐的多。要知道,很多诗歌都不是在快乐的时候写出来的,而是在寂寞、孤独、痛苦中提炼出来的。所以才会那么刻骨铭心,所以才会流传千古。
孟十九是一个乐观,而且不洗忧郁的人,所以他自然不想去体会诗人该有的痛苦和伤悲,还有那无尽的寂寞。
“酒真的那么好喝吗?”司徒幽若忽然问。
“那是自然……唉!其实也不尽然。”孟十九本想说那是自然的,但是他忽然又改口了。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,那个几乎永远在沉醉中的男人。孟十九知道自己师傅并不是天生就喜欢喝酒的,其实很多人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喝酒的,甚至说是不喜欢。但是,有些事情发生后,只好用酒来麻痹自己,让自己醉生梦死。他们本想一醉解千愁,却不曾想酒醒后更加痛苦,所以他们便一直把自己灌醉,一直不让自己清醒。
孟十九曾看见过自己师傅流泪。那次,他的师傅醉的一塌糊涂,几乎是把他师傅扔水里,他师傅夜不会醒过来的那种。
孟十九听见他师傅低声呢喃着什么,但是却听不清。猛然间,孟十九看见了两行泪水悄然滑落从他师傅已经苍老,有些干枯地面庞上。泪水顺着他师傅的面庞,一滴滴地落在手中的酒坛子里面。酒坛子中的酒还未尽,泪水和酒水就这样混在一起,咸味和辛辣混合在一起。泪和酒早已经无法分离,融合在一起。
很多人举杯,饮下去的真的是酒吗?是泪是酒谁又能清楚呢,他们真的像表面那样豪气干云,什么都满不在乎吗?谁又知道他们深夜流下的泪?谁又知道他们背后的伤痛呢?
没有人知道,或者没有人愿意去知道,也可能是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孟十九他们三人虽然已经上路,却没有任何目的地。是的,他们现在有家不能归,有朋友不能见,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
不论谁成为传说中的白发恶魔,都会被人人喊打的,孟十九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其实最近来打孟十九这个“老鼠”的人已经少了很多,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根本不是孟十九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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