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船,去溪谷镇。”孟十九扔下一块银子,对船夫说。
“啊?溪……溪谷镇?”船夫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没错,快点开船。”孟十九说。
“哎!好嘞!”船夫答应了一声,转身对听他讲话的人说,“抱歉,生意来了,改日再聊。”
“好,我也该走了。”那人对船夫一抱拳,跳下了船。
孟十九见此情景,眉头一挑。
船夫撑着船逆流而上,远去了。
刚刚下船的人看着远去的二人,忽然笑了起来。
孟十九悠然地坐在船头,脸上已经有了笑容,而船夫,此刻却哭丧着脸,鼻青脸肿地撑着船。
原来,孟十九从那个人下船时对船夫抱拳看了出来,这两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船夫和船夫朋友,刚刚下去的那个人手背上全是老茧,显然是练过拳法的,而他上船后,看见船夫的手背也是如此,一个船夫,手里有老茧的话也应该在手心里,而不是手背上面。
雯雪不在,孟十九可就不是呆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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