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十九只问出了叶法善的去向,但是至于他们的来历,船夫打死也不说,孟十九当然不能打死他了,至于船夫说的是不是真的,他也不太清楚,但是现在没有叶法善的任何线索,所以只能去试试看看了。
船靠了岸,孟十九直奔溪谷镇而去。
据船夫交代,叶法善就待在溪谷镇的一个渔夫家里,那里似乎是他的据点,但是现在雾寒刀已经拿到,他肯定不会停留在那里的。
孟十九到那里时,果然已经晚了,人去楼空。孟十九问了一下邻居,邻居说叶法善他们今天早晨刚走。听说是要去曲靖城,而这里去曲靖城如果骑马的话,足足有三天的路程。
孟十九只好继续追。
快马加鞭,一骑绝尘。
夕阳已经西下,天也渐渐地变黑沉下来,孟十九依旧看不见任何的人,而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荒无人烟,孟十九想了想,就决定休息一夜再说,于是他下了马,找了一棵大树把马拴在下面,而自己则爬上了树,坐在树干上,一边吃干粮,一边看着黑夜完全降临。
他忽然想起了那次在极霄宫和雯雪一起爬树的情景,那颗树真的好大好高,而且那夜的月是那么明亮,她笑的是那么开心。
“唉!我没有保护好她!”孟十九叹息道。
孟十九又想到了雯雪描述的战斗场景,当时的情形是多么凶险,如果不是雯雪够机智,将雾寒刀扔进河里,只怕雯雪和自己都已经死了。
“孟十九,难道你怕了吗?”孟十九自己问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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