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孟十九喝一坛酒的时间,咸鱼帮的人就已经尽数成了咸鱼干,躺在地上呻吟。
梁晓生终于不再云淡风轻了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就像是有人给他的饭菜里丢了一坨狗屎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梁晓生用折扇指着孟十九,说不出话来。
孟十九邪魅一笑,一头如雪般白发在灯火的照耀下,是那么潇洒、飘扬,而在梁晓生的眼中孟十九却是一个恶魔,白发恶魔!
“我说你呀,你们咸鱼帮的帮主死了,你不就可以成帮主了吗?你不去好好做你的帮主,来找我作甚?实在是不明智啊!唉!”孟十九拍了拍梁晓生的肩膀,摇着头故作惋惜道。
“我……”梁晓生被孟十九拍了一下,腿一软,一个趔趄,差点坐倒在地,颤抖着声音,说不出话来。
“哦!我知道,你是想表现一下吧?如果你为那条咸鱼报了仇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帮主的位子上了吧?你可真是个聪明的蠢蛋啊!哈哈哈……”孟十九大笑着上船去,叫船舱里的人解开缆绳,顺江而去。
梁晓生见孟十九离去,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却不知后背早已被冷汗早渗透了。此刻的梁晓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他不是人,他是个恶魔!他是个恶魔!”
酒楼上,崔刚、马伯文、王子期三人面面相觑,一时沉默无言。
“没想到这个人竟如此厉害!”崔刚叹道。
“是啊!还好我们没有动手!”王子期擦了擦额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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