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漠孤一言不发。
叶景山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恢复了正常,手中纸扇往开一撑,倒提在手中,看着独漠孤,说:“本少再来领教阁下高招!”
“小心啊!”师妹谢落鸢担心地看着独漠孤。
“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,我的师妹!”师姐钟离雨琴搂住师妹谢落鸢的肩膀说。
“咳咳……”谢落鸢听师姐钟离雨琴这么说,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很闷。
“你不要紧吧?要不要我去找个大夫?”钟离雨琴真是关心则乱,其实谢落鸢被周元芳偷袭,是受了内伤,大夫最多开一点调理的药方罢了。
“师姐,我胸口有点闷,内息乱了,等会调理一下就好了!”师妹谢落鸢小笑了笑说。
两人说话间,叶景山和独漠孤已经交手十几招了。叶景山一把纸扇飞舞,看似脆弱的纸扇在叶景山的手中就像是铁铸的一样坚硬,开则如刀似剑,或切或刺,合则如短枪铁笔,或点或扫,变化多端。
独漠孤手中虽然握着一把长剑,却未出鞘,他要么用右手攻击,要么用左手的剑鞘格挡,看似和叶景山打的有来有回。
叶景山越打越心惊,因为自己已经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领,而自己的对手独漠孤却连剑都没有拔出来。他看着独漠孤那冷漠的眼神和行云流水的招式,他内心开始慌乱起来。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,再打下去,恐怕要不了二十招,自己就要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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