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十六叔让我来的,不是我自己想来的,但……但昨天的事,的确,的确很谢谢你们……”认出了男子也是昨夜见过的,纪冰礼貌的对他一颔首。
容棱耐着性子“嗯”了一声,发现柳蔚已经没影了,稍稍叹了口气。
纪冰却又跑上来,从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个小瓷瓶,递过去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小药,应急时尚可一用,是谢,谢礼。”
容棱看着那瓷瓶,眯了眯眼:“你们会医的,都爱送人药?”
纪冰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概是那位表叔,又撅撅嘴:“我的药和别人的不同,非关键时刻,不可用。”
看小孩说得认真,容棱无奈的将瓷瓶接过。
纪冰发觉这位叔叔虽然脸很严肃,看着很厉害,很凶,但其实人还好,忍不住多说两句:“我不知他与你说了没有,我的功法修习五感,我对五感敏锐,尤其是毒类,我的药,或多或少都带了毒,不可乱服,但关键时刻,绝对比那些寻常的中原药有效,你莫要小觑。”
容棱将瓶子收到袖袋,回身打算离开时,猛地一顿,又扭头看着小孩:“毒类?”
纪冰矜持的点点头,没让自己显得太得意:“旁的也就算了,这世间之毒,便没有我不知晓的。”
看他说的这般自信,容棱沉吟一下,问:“一种进入人体,造成血管变色的毒,你可知晓?”
“血管?”小孩不明白这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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