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没回答,只是在尸体旁看了一会儿,反问:“是否有中毒可能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柳蔚说:“无论什么毒,只要是致命毒,唇色和舌头的颜色都会呈现过度色,毒的本成品,不管是动物毒类,或者植物毒类,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色变,两具尸体的喉部,包括手指、脚趾、眼眶,颜色都正常,如果是中毒死亡,不可能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不是通过服食中毒呢?”容棱又问。
柳蔚明白他的意思,道:“外部中毒,将毒体导入,怎么导入?没有伤口。”
容棱沉默起来。
柳蔚继续翻看记录,看了一会儿,突然听容棱说:“解剖看看。”
柳蔚验尸时,容棱通常是不会提过多意见的,但这次,他却主动要求解剖,柳蔚不禁看向他:“你就这么坚持是中毒?”
容棱没说话。
柳蔚蹙了蹙眉,想了一下,道:“那就剖。”
解剖一具尸体,并不复杂,柳蔚是熟手,操作快,技术稳,她一边整合工具,一边吩咐外面的人,打盆水,拿些干净的布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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