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裴十年前成过一次亲,但那桩亲事似乎有什么隐情,后来新婚妻子也亡故了,所幸亡妻留下一子,故此,多年以来,严裴虽再未续弦,也未纳妾,家里也就没说他什么。
“我哥不在京呢,于文大哥去年做了仙燕国亲善右使,我哥跟着一块去看热闹了。”
容黎不知道这事,不过他对仙燕国很亲切,就道:“过两年,我也要去仙燕国。”
“真的?”严丘很羡慕:“我也想去,仙燕国与青云国通船数年,我早就想去游玩一番了,不过家里人说路途太远,要坐几个月的船,便不许我去。”
容黎道:“是很远,我小时候就去过,不过这回不一样,以前我是随父母去,这回我要一个人去,仙燕国的药材,比青云国好许多,种类也多许多,我要好好深究一番。”
“真好,你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也没人管你。”严丘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容黎含笑不语,其实也是管的,就像这回,不就管着要他回来相亲吗?
两人正说着,外面响起敲门声。
严丘顿时站起来,笑呵呵的道:“他来了。”
他跑过去,将门打开,门外,翩翩清隽的潇洒少年,带着随身侍从,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。
容黎有些惊讶,起身道:“行啊严丘,把十六王爷都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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