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俦拿出一封信。
容黎看着那信上的署名,挑眉:“怎么了?”
魏俦叹了口气:“这是年前京里送过来的,是钟自羽写给我的,我们一直都是两个月通一次信,
今年过年我未回京,也没见着他,但他这信,却已经断了六七个月了。”
容黎皱眉:“所以?”
魏俦问:“你从京中离开时,可见过他?他没什么事吧?”
容黎低头理药:“我见他做什么,他在牢里好端端的,除了丑丑,家里谁会没事去找他?”
魏俦有些黯然:“过年也不管他啊…”
容黎态度冷淡:“你若担心,便寄信去问丑丑。”
魏俦摇头:“我问了,她一直未回信,我听说,她现在不在京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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