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鸟倏地一蹦,吓得纪冰赶紧把手停住,却发现,凶鸟不是生气,而是高兴他摸了它,正乐颠颠的围着他转。
纪冰很惊讶,他根本不认识这只鸟。
这一幕让在旁围观的其他人都愣住,尤其是张同,他现在手是要断了一般,一点力气没有。
纪冰摸了凶鸟好多下,见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,又想到自己刚才撒的那把粉末,难道是那粉末的作用?
可是,那只是普通,并非驯兽一类的药物,这鸟为何会受驯?
但不管怎样,这样一只听命于他的鸟,比刚才那点,有用多了。
这么想着,他挺直了背脊,直直看向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张同,抬了抬下巴,目光挑衅。
张同眯起眼睛,一边擦脸上的血,一边咬紧牙关。
咕咕耐不住寂寞,它是个喜欢热闹的孩子,所以,在被纪冰摸舒服后,它就仰着脖子嘶鸣,要找它们家珍珠。
“咕咕咕咕——”
尖锐的鸣叫,撕心裂肺的在空旷的天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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