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脱口而出:“不是听说他们不合吗?”
“不合是真的不合。”想到这两人以前见面也会经常吵架,柳蔚揉揉眉心:“但容溯有自知之明,他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,做得不如容棱好,所以赶紧把烂摊子推了出去,容棱也是老实,你们知道吗,他居然没有跟雷尔朗谈价,我也是服了,雷尔朗让我劝呼尔托忍,我都从他那儿骗了几千两,结果容棱为爱发电,全赔进去了。”
冷意:“……”
冷意压根跟不上柳司佐的脑回路,他就惊讶,同时不禁笑了起来:“那从现在开始,我们能彻底掌握青州大局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蔚没把话说死:“具体还要操作。”
说是要操作,其实有了人马,有了兵权后,内部操作这东西,真的变得容易多了。
半个月后,驻兵大营的三百一十人,全员到齐了,而两江上的两百海东军,也即日便要抵达了。
想到当时为了传信出码头,岳单笙不知打点出去多少钱,柳蔚就心疼,她一心疼,就要找雷尔朗要钱。
雷尔朗万万没想到,有些事一旦开了头,居然就是永无止境了,柳司佐张口闭口都是钱,简直庸俗得不得了!
就连去见呼尔托忍,她嘴里都是钱。
“如果你不包饭,我中午就不去了。”这是去之前柳司佐说的话,谁能想到,三王爷身边的第一军师,威名赫赫的柳司佐,居然能把一顿饭看得这么重。
雷尔朗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,才没当场发怒,他憋着气答应了包午饭,好歹把换了军服的柳司佐带出了门,将她领到了关押呼尔托忍的密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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