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冰皱了皱眉,语气古怪的道:“我以为,是因我乃冬日诞生,母亲生下我时,刚好下了那年第一场雪,冰天雪地,所以取名纪冰。”
柳陌以道:“姓名是父母给孩子一生中送上的第一个祝福,包含着他们对孩子无尽的期盼与憧憬,怎会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纪冰垂下眸子,认真的思索着什么,一时没有说话。
柳陌以撸狗撸了好一会儿,看那肉嘟嘟的小狗翻仰在地,蹬着四条腿,欢脱的晃来晃去,不禁去抓住小狗的前腿,拉在手里捏了捏。
“老板,你这狗儿叫什么名儿?”
烧饼店的老板隔着门,回了一句:“一只。”
柳陌以问:“什么?”
老板探出头,道:“这小狗的娘怀了一窝崽子,没想到生的时候难产,生了五只,只这么一只活下来,所以就叫他一只。”
柳陌以登时有点心疼,抱起小狗,任着无忧无虑的狗儿在他怀里撒欢。
纪冰此时也抬起头,看着青年怀里,那让他不敢兴趣的小狗,问老板:“叫它一只,不是时刻提醒它,五个兄弟,就它一个活了,其他哥哥弟弟都死了?这不是往它伤口上撒碎辣椒吗?”
烧饼店老板噎了一下,明显没想到这小孩这么理解,有些嘴笨的道:“叫它一只,是想让它代替它兄弟活下来,好好长大。”
纪冰不依不饶:“听着还是像在戳它心窝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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