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纪冰立刻就反驳,然后解下腰间香囊,从里面抖出小半袋白色粉末,递过去说:“这万心散从药方到制成,知晓过程的不超过三人,你不可能知道的,更不可能闻出来,万心散无色无味……”
柳蔚伸手,将少年手上的药粉全拍掉,又拿着方才那块手帕,为少年擦手。
眼看着自己精心烹制的最新,被全数洒在地上,纪冰险些疯了:“你做什么!”他说着,猛地蹲到地上,去捡那已经落在地上的粉末。
“这里头有毒素,你随便碰,想死不成?”柳蔚将他拉起来,不让他捡,同时语气严厉;“我不知这东西是谁做的,但将此危险物随意交给个孩子,我很想知道,对方是怎么想的。”
纪冰狠狠的瞪着她,咬着牙说:“我不会中毒,这万心散从调制配方,到炼制过程,我一直都在,就连罂粟壳都是我亲手磨的,若有事,早就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柳蔚已抓着少年的手,强行为他诊脉。
脉象正常,脉息稳健,似乎真的没有中毒迹象?
但小孩抵抗力弱,毒素的潜伏期又长,柳蔚没有急着下定论,而是又抓住少年的另一只手,越发深入的寻脉。
在探寻的过程中,她顺便摸清了少年的内息运转方式,同时也知晓了对方五感功法的具体行脉步骤。
是自己没见过的一种功法,看行脉路线,的确与中原武艺大相迳庭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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