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没招魏俦了,魏俦真把钟自羽当儿子,还指望他娶妻生子,传宗接代呢,这要真半路出点啥问题,魏俦现在就能找个悬崖跳下去。
而与此同时,与雷尔朗,岳单笙同坐一辆马车的钟自羽,也很尴尬。
钟自羽是真的尴尬,非常尴尬,极其尴尬。
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,虽然没其他人想的那么放飞自我,但也绝对没好到哪儿去。
钟自羽没有意中人,对男女之间,懂得少,接触最多的女人,不是岳重茗,就是柳蔚。
前者是他的妹妹,后者……算了,不提也罢。
色誘呼尔托忍的那个人,是必须做好真的献身的准备的,不为其他,只为一样,不能连累雷尔朗。
雷尔朗进献的美男,一扭头成了刺客,哪怕挂着一个远亲的身份,呼尔托忍也不会容他,严重的,雷尔朗没准还会人头落地。
岳单笙之前差点答应柳蔚,是他觉得无所谓,男人在这方面,不存在太吃亏的说法。
但钟自羽不同意,非要取而代之,那么问题来了,他和岳单笙,在作为男人这方面,是不能比的。
岳单笙行走江湖多年,红颜知己必然是有的,就算没有,露水情缘也总有,但钟自羽,以前就守着岳重茗,后来岳重茗死了,他心里有了结,对男女之事,就变得很排斥,柳蔚那次,是因为柳蔚的脸,柳蔚与岳家兄妹是表亲,不管是岳单笙还是岳重茗,柳蔚长得都有他们二人的影子,钟自羽那时候,也是糊涂了。
或者说,心里扭曲了,所以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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