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思考了一会儿,又问:“听闻今日,付子寒去了黑市买人?”
“我让他去的。”冷意有些无奈:“兵符要找,布政司衙门要闯,只能另辟歧径,买来的人也不敢太过信赖,只敢让他们在大街上,衙门前闹事,为我争取时间,好探衙内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容棱不赞成这个做法,又问:“确定兵符就在布政司府衙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容棱沉吟起来,细细琢磨。
三人在房中说了近一个时辰,再出来时,天早已黑透。
狭窄破败的小院中,几人听到动静,抬起头来,容棱直接走向岳单笙,与他低语一阵。
外人不可靠,冷意手里又没有兵,这种时候,容棱不得不打起海东军那些剩余海兵的主意。
若是能将船上所剩的两百海东军运入城内,自然,能解他们燃眉之急,不过那怎么说也是两百个大活人,如今青州封锁,码头陆路,各处交通要塞均受严防,要将两百人送入城,可并不容易,容棱现在就在与岳单笙商量。
几人在回大杂院的路上,容棱同岳单笙一直说个没完,柳蔚走在后面,时不时看看容棱,还在想他之前在房中说的那些话。
直男柳蔚是真的还没get到容棱的点在哪儿,她心里拿不准,因此一直在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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