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寒敢怒不敢言,出门后,却进了另一间屋子,快速的给自己装扮一身,又扮作了驼背汉子,这才出来。
结果他刚出来,岳单笙就开口:“你靴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柳蔚一巴掌已经扇在了付子寒头上,张口就骂:“付子辰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弟弟,你穿的官靴看到没,但凡一个有见识的人看你这身衣服,再看你这双靴子,就知你来历有异,你是不是穷得买不起草鞋?”
付子寒挨了骂,又挨了打,委屈得要命,但是低头看到自己这双从离开付府时,穿到现在的靴子,又不敢吭声,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后面的冷意。
冷意稍微咳了一声,也有些尴尬:“我竟未发现如此大的破绽,子寒,去换双靴子。”
付子寒咬着牙,闷闷的又进了隔壁,找了一双小道士的普通布鞋,慢吞吞的走出来。
结果他走得慢,柳蔚又说他:“你是不是没吃饭,怕踩到蚂蚁怎么着?步子跨大点会不会?”
付子寒都烦死他了,这个柳司佐,以前就是个恶霸,把他们关在牢里,无所不用其极虐待他们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,现在三年不见,这人竟比过去更加过分,又凶又躁,真不知五哥怎会与这样的人做朋友,真是瞎了眼了!
……
当日发现父兄身亡,付子寒盛怒难忍,第二日便杀了他五叔付鸿天,又跑去救走了冷意,如今再回忆,他却回忆不出,父兄的尸首最后是被如何处理的。
思来想去,只有可能是埋在了付家的祖坟里,故此,他便带柳蔚等人去了付家的禁地,族里建于西郊的陵墓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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