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陷入寂静,祝问松作为一个外人,他没什么立场表态,他跟着过来,不过是占了一个长辈的名额,凑个人头,而现在,他依旧闲闲散散的,还有空跟容棱挤眉弄眼。
容棱没理捣乱的师父,他看柳蔚拿不定主意,外祖父又诸多迟疑,他便看向国师,替他们决定了:“好。”
满舱皆静。
纪南峥不悦的看向容棱:“你说什么?”
柳蔚也看向容棱,眉头紧皱着。
国师心中倒是开心,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,他怕容棱做不了主,是说着玩儿的。
容棱拉了身侧的柳蔚一下,俯身到柳蔚耳畔,与她说了一句。
他说完,柳蔚就愣了。
容棱说,先答应他,如果挖出来不想分,就把他杀了。
武将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
柳蔚想着,容棱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想分,就算不能杀了国师,也总能想到其他方法打发他,事在人为嘛。
心中做好决定,柳蔚长舒一口气,便对国师点了下头:“那就这样吧,你可以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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