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自己真被抛弃了,魏俦不敢装病了,他紧赶慢赶的出门,直奔西进县府衙。
县衙的衙役对他还算客气,知道他的来意,便引他来这间书房。
此刻魏俦就站在书房门外,看着里面的情景,颇为不知所措。
书房里很乱,地上,桌上,包括钟自羽的脖子上,都挂着书。
钟自羽正在睡觉,可那姿势有点奇怪,头上绑了一根绳子,身前的案几上,放了一把带血的匕首,他睡得有点艰难,是坐着睡的,怀里抱着两本册子,用册子挡住脸,睡着的时候,脖子还是立着的。
再看另一边,主案后,是哗哗哗的翻书声,越过重重书山,魏俦能勉强看到里头惊鸿一瞥的熟悉身影。
是柳蔚。
魏俦迈着试探的步伐,小心翼翼的跨入一步。
细微的声响,引起主案后头女人的注意:“大江县的县志吗?拿过来我这儿。”
魏俦立刻僵硬了,动都不敢动。
窗前小案下,本在打瞌睡的钟自羽被柳蔚的声音吓醒了,他敏锐的视线越过书册,炯炯有神的看向门口,然后发现来的竟是魏俦,他愣了一下,之后毅然决然的开口:“不是送县志的衙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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