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。”黑蛋急忙摆手,着急道:“我爹,我娘知晓姑父驾临,特地让我来迎接,不知太傅大人也在,我,我这就回去告知,家里的长辈们肯定很高兴!太傅大人,我爹,我爹以前还见过您呢!”
纪南峥与狼族后人只有过一面之缘,就是收养纪淳冬那次。
当时作为代表,将孩子和书正式交给他的,是一位长得干瘦干瘦的中年男人,那男人身边还有一群灰头土脸的小孩,听这黑小伙说来,那群小孩里,应该就有他的爹。
故人重聚,纪南峥也有些向往,便道:“不用特地告知了,咱们一道过去就是。”
黑蛋连忙应着,手忙脚乱的扶着两位老人家上了马车。
西北之地通常都用骆车,但是马车也不少,这次是来接贵人的,黑蛋下了血本,用的是非常稳健的疆马。
但来时没想到姑父家会来这么多人,故此他又连忙到附近的租车行,借了一辆车,将两个小娃娃,并一个白发苍苍的青年也驮上。
车子到了目的地,依旧是宁公馆,黑蛋狗腿的扶着老太傅的手,一路领着众人进了公馆前门。
宁太公这回比上次更热情,看到容棱先就笑开了,云承稚帮着容棱做事也有一年多了,期间也写过信告知亲族寻找遗址之事,来城县云家人,知道族外孙女与外孙女婿真的用那“宣传”之法,将寻找遗址的事给外包了出去,都觉得非常神奇,对这夫妇二人的好感,更是日益月增。
宁太公的发妻姓云,但他毕竟是个外姓人,故此除了借出公馆供云家人阖聚,平日甚少参与云家内族的讨论,今日也是相同,将容棱等人带进了书房,他便自觉离开了。
书房里的人,比上次容棱柳蔚来时更多,且热情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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