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册子的可是他三叔公,若真定为欺君之罪,待株连九族时,他们全家不就都完了?
容棱敲敲云承稚的脑门:“谣言止于智者,圣上贤正英明,自不会信这等子虚乌有之言。”
“那他若是信了呢?”
“那他就不是明君。”
云承稚扁嘴:“……姑父,这可不是玩笑。”
容棱轻笑:“没有一个皇帝,会承认自己昏庸。无论他是否知晓,是否相信,你们一家,都注定平安无事。”
“姑父,你说真的?”云承稚还是担心:“没诓骗我?”
容棱抬起眼睛,看向天边飘过的白云:“帝王心术,我比你清楚。”
云承稚到底只是个少年,现在又赶鸭子上架,上了他们全家为故土遗址,勾勒出的弥天大谎贼船,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一切只得以姑姑、姑父马首是瞻,事实上,连家乡的亲眷都书了家书上京,让他多跟姑姑、姑父学习,别整天就知道一个人闷头读书。
他现在成了姑父的探子,专门打听兵部的动向,偶尔想想,还是挺刺激的,踏踏实实小半辈子的书呆子,竟然也有当地下分子的一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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