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在后面气笑了,轻叉着腰,对容棱发脾气:“你如愿了?”
这父子俩打的什么小算盘,以为她不知道?
容棱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柳蔚挣扎,容棱却捏得她更紧了,小声道:“我知你不会伤他,但他会害怕。”
一个闹不好,会给孩子造成童年阴影,就算出发点只是想小惩大诫,但小黎方才的恐惧千真万确,容棱不希望他们母子间出现什么隔阂。
柳蔚本还有些不悦,听容棱这么解释,心里舒服了些,缓了口气,却又冷笑:“他不会有心理阴影。”
容棱还将小黎当成个心无城府的孩童,所以以为他的害怕是真的,但知子莫若母,柳蔚看得出,小黎从上车就开始在装。
容棱看得出她是假打,所以不插手,小黎与她相依为命多年,自然也看得出,故此,越看得出,越哭得大声,叫得惨烈,就是拿捏准了她不会真的伤他,这孩子,以前老实,后来精灵毛病一堆,花花肠子也一堆,都是跟他爹学的。
柳蔚敢保证,离开她的视线,小黎肯定不会哭了,臭小子比鬼都聪明。
容棱没有承认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,或许他也知道小黎是装的,但这个时候,他也只能说小黎的恐惧是真的,帮着卖一卖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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