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柳蔚心不在焉的应了下,双手托腮,用下巴努了努,示意他看桌上平摆着的一本书。
容棱坐到她旁边,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边把那书的封皮念来:“《金刚经》。”
柳蔚把书推到他面前,问:“你看出这是什么了吗?”
容棱迟疑的道:“不是金刚经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柳蔚把书页打开,继续让他看。
“如是我闻,一时,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……”容棱念了两句,然后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柳蔚,道:“是金刚经。”
柳蔚道:“内容的确是金刚经,但应该不是,这是张地图来的,我问外祖父要的。”
容棱觉得柳蔚可能瞎了,他指着书中文字,问:“在你看来,哪个字,是图?”
柳蔚“啧”了声,道:“我还没看出来,这不是让你来参谋吗,你倒是瞧瞧,是不是有什么夹页,我觉得这封皮有点厚,要不割开?”
容棱随口道:“割便是。”
柳蔚把书推到他面前:“你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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