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猛然被问到……
祝问松又问:“何为三垣,何为四象,二十八星宿是哪些,九野如何背诵?”
容棱的模样似乎在思考。
祝问松嗤笑起来:“与你两个师妹一样,师父说的话,永远左耳进,右耳出,光是习练武艺便所向无敌了?星象八卦,一问三不知,你说你这脑子长来是做什么的?”
容棱沉默。
祝问松知道自己这徒弟烈性,这话也就是他说,要换成别人,敢这么骂镇格门容都尉,估计坟头草都三丈高了。
祝问松仗着自己德高望重,仗着徒弟尊师重道,斥了徒弟一顿后,就晓以大义起来:“你看,不是为师不想说,说了你也听不懂,这样,为师方才说的那些,你要是能回上,你想知道什么,为师都告诉你。”
哄小孩似的敷衍两句,祝问松赶紧脚底抹油。
容棱回到膳厅时,柳蔚就发现他表情不好。
坐下来后,柳蔚问:“怎么样了?师父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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