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的面孔在短暂的自我调整后,再次变为平静。
柳蔚注意着国师的面部变化,她直接问:“在下说的,您承认吗?”
四周寂静,远处的三清正殿前,香火袅袅,人来人往。
国师有一阵子的沉默,半晌之后,他露出了一个不常做的,清浅又隐晦的笑容:“所以?”
这里只有三个人,这里是安静的,当面对质,国师并不害怕,对方劈头盖脸把他的过去一一甩出,他就没脾气吗?
不,他有脾气。
睚眦必报是他的性格,否则,也不会到现在,还记挂三十年前的旧事。
哪怕当年涉案人员早已通通死去,但他,就是放不下。
这就是承认了。
柳蔚并不意外,从发现这国师与钟自羽相似时,她就知道,这人的有恃无恐,迟早会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想着想着,有点想打钟自羽一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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