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爷虽然贵为云家当家,但不可否认,在观人于微上,他的确不及八面玲珑的三弟,他叹了一声,拍拍二弟的肩:“你这张脸,喜怒均是一个神色,我倒真未瞧出你是否生气,那你便告诉我,你是气还是未气?”
二老爷脸黑了,绷着声音道:“大哥,我当真未气。”
“我猜你也不是小家子的人,那下回,你不气便笑一个,省得我一晚上提心吊胆,唯恐揭了你的伤疤。”
二老爷虽说不气,但也不是说笑就能笑出来的人,任谁遇到这种事,都不可能笑出来。
二老爷闷声道:“学无止境,我既技不如人,理该越发用心,只是席儿分明说,那位柳姑娘精通各门各类医道学说,不知针灸之法,她又有否涉猎?大哥,不若明日为弟替你问问?”
大老爷皱起眉:“缝合之道,与针灸之术南辕北辙,想来,她便是涉猎,应也算不上精通。”
二老爷哼了声:“大哥如此笃定,看来是对自己的针灸之法,成竹在胸。”
大老爷笑了声:“二弟,为兄怎么听着你的语气,是酸的?”
二老爷不吭声了,抿着唇,起身就往外走。
三老爷故意问了声:“二哥去哪儿?”
“回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