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溯心忖着,却未再说。
李君看容溯许久,终究将眉头又蹙深了些,也未言语。
两人间陷入沉默。
而另一边,于文尧与严裴,却在议论。
“容溯想做什么?”知晓于文府与七王党的恩怨,如今又瞧见七王爷频频瞧过来,严裴蹙眉问道。
于文尧脸色不太好,冷着面道:“炫耀吧。”
严裴抿唇:“我便说,今日不该来。”
于文尧也知晓,今日给七王洗尘,原本这宴客名单上,还有他父亲,但无论是父亲还是叔父,或是家中任何长辈,都齐齐将那名帖一丢,装作什么都看到,什么都没收到。
最后迫于无奈,于文家总不好一人都不出场,那便显得太过小气,最后,才由他来撑个场面,顺道,也带严裴出来透透气。
这人每日在府里闷着,不是他撵着,怕是宁愿在院子里听听鸟,看看书,也不愿走动半步,当真是懒出了脾性。
于文尧严裴还在议论着,站在后面的大妞,却在容溯出现的第一刻,便认出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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