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方才的话,柳蔚猜测,容棱应当是带两个丫头去宫中赴宴了,只是为何要带大去?并且,自己还在牢房里关着,容棱怎么就能心安理得的去吃宴?
柳蔚思索了一下,没想出什么章程,但唯一知晓的,是容棱入宫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。
而这个时间……自己不能浪费。
看小黎睡得还香,柳蔚温和的摸摸儿子的脑袋,然后,迅雷不及掩耳的一下推了儿子一把,唤道:“起来了。”
小黎睡着,是轻易不能叫醒的。
但知子莫若母,柳蔚总有法子让儿子睡不好。
柳蔚先是推搡,再是把人拉起来折腾,最后,在柳蔚锲而不舍的再三尝试下,小黎终于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,懒洋洋的醒了:“爹?”
小家伙没睡饱,嘴,有些起床气。
柳蔚拎着儿子的领子,将儿子带到地上,让小家伙自己穿鞋。
小黎朦朦胧胧的闭着眼睛用脚去摸鞋子,等到柳蔚衣服都套好了,他鞋子还没穿上。
柳蔚沉下脸,冷声道:“柳小黎!”
一叫全名就没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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