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柳蔚直接说:“一等公公,莫非连一辆普通的蓝顶马车也买不起?不就五十两银子?”
苏公公忍着吐血,又丢了五十两银子,算是将这马车买下来了。
车夫拿着六十两银子,往回头一窜,急吼吼的跑走了。
柳蔚重新上了马车,三个小孩子也跟着上来,咕咕索性就趴在车顶,珍珠也就窝在咕咕的头顶上。
被指派来驾车的骑兵心理压力很大,但他还是绷紧了皮子,老老实实的坐上车案。
马车刚刚起步,车帘突然掀开。
“喂。”一声稚嫩的童音从后响起。
驾车的骑兵浑身一惊,后背一片僵麻,回头,满脸惊恐的望着探出头的小男孩。
小黎递上一瓶药散,道:“给方才那人擦,我们家咕咕的爪子很厉,不消炎伤口会溃烂发脓,还会毁了整层皮。”
骑兵抖着手指,接过那药散,几番怀疑时,小男孩已经收回脑袋,车帘重新被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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