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还是不回答。
容棱眯起眼睛,冷冷一笑:“看来你似乎觉得,自己没错?”
柳蔚其实真的觉得自己没错,但柳蔚肯定不能这般说。
她不顾容棱,与月海郡主回了京,自然有她的用意,她觉得自己这样做,是最好,也是最顺畅的方法。
眼下,她这不是很成功,套出了月海郡主不少话?套出了与案件相关的不少事?
不费吹灰之力,不费一兵一卒,简单极了。
但在身为男人的容棱眼里,柳蔚这种行为,便是自作主张,便是不顾后果,便是将自己置于险地。
柳蔚不会跟他解释,柳蔚就是这么我行我素的人,以前是,现在也是,以后也会是。
见容棱还盯着自己,柳蔚只得继续沉默。
小黎被柳蔚按在怀里,小家伙有点憋闷,觉得娘亲手有点重,想推开,但又推不开,最后只能委屈的呆着不动。
房间里又沉默下来,容棱对小黎道:“下去催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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