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被强行留下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眸子有些深。
容煌瞧见了,突然笑了一声。
容棱看过去。
容煌问:“阿棱,你该不是,惧内吧?”
“恩?”容棱愣了一下。
容煌推推侄儿的肩膀,笑的很暧昧:“看你这摸样,是惦记着回去见你家那人?虽说人重伤未愈,是该回去陪着,但也不能总陪着,你不是说人家很安全吗,安全就行了!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总是要有的,今个儿你便陪着皇叔一块儿观舞,等看完了,用过晚膳,皇叔亲自差人送你回去。”
容棱表情不太好,刚要说什么,下头却突然一阵喧哗。
容煌来了精神,一双眼睛紧盯台下,雀跃的道:“开始了开始了,你看,那红衣服的就是枫鸢姑娘,好看吧?不过那织梦姑娘也长得不错,哎,真是烦恼啊!”
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烦恼的,人家好不好看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容棱目光往下头看去一眼,也并未看出什么意思,但随着气氛高涨,整个八秀坊之内的看客,却像疯了一般,不断有人吆喝大叫,咋咋呼呼的,半分高雅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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