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不了官,报了,也要不回那东西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处死,当然,这是我一个局外人的看法,针不扎到自己身上,永远不知有多痛,被偷东西的不是我,我也没太多感想。”
容溯再次点头,又问:“若有人伤你,骂你,厌你,恨你,你该如何?”
这问题跨度有点大了,方才在问对方劣迹斑斑,是否该死,现在却问到了自身。
柳蔚不是很想当容溯的知心姐姐,也不想跟他继续聊,但问题问到这儿,柳蔚倒是有些好奇,容溯口中说的那人是谁了,便沉吟一下,道:“那人伤你,骂你,可有原因,有句话叫先招惹者,打死无怨,是否是你先做了对不起他之事,他才报复?”
“若说招惹,的确是我先招她。”
柳蔚点点头:“那你可曾对他做过何过分之事,引至他如此厌恶于你?”
“没有。”容溯回答得很笃定。
柳蔚冷笑一声:“七公子若不仔细想想是否没有,据我所知,你这人的确是挺招人讨厌的,没准你无意之举,恰恰好,就是惹人生厌了。”
容溯突然凝视柳蔚,视线深邃了许多,他身子前倾,靠近了柳蔚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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