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梦这手伸过来,动作也太明显,柳蔚看了一眼,眼见珍珠从自己怀中,被挪了出去,视线一动,却突然蹙眉:“等等。”
云织梦手指一顿,心都提到了嗓子口。
柳蔚拂开云织梦的手,坐到床榻上,低头仔细将珍珠腹部的毛又扒拉开了些,随即,指着上面一道新的创口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云织梦身子一僵,一边强迫自己冷静,一边道:“能……能……能是什么,就是伤啊……不是你割的吗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柳蔚回答得很笃定,眸子一抬,视线直射云织梦。
每位外科医生都有自己的医学手法,这个就跟验尸法一样,算是个人风格,独一无二,自己割开的创口,跟别人留下的,柳蔚再是糊涂,也不会将这个认错。
再看云织梦那吞吐,明显在逃避什么的模样,柳蔚冷冷的道:“云姑娘觉得,不该解释解释?”
“我没什么解释的!”云织梦脱口而出。
柳蔚垂了垂眸,也不等云织梦回答,低头,问珍珠:“你醒了几日?”
云织梦心里松了口气,心想这人竟然不逼问自己,那好,柳蔚不逼问,自己更不会说了,可刚打定主意,就听那黑鸟二话不说,竟然就这么乖乖的冲着柳蔚叫了两声:“桀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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