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柳蔚一眼,将粥碗放下,严肃的道:“,公子现在身子孱弱,一餐只能吃这样一碗,多了对胃不好,这是云姑娘说的。”
柳蔚道:“无事,你按我说的去。”
却很坚持:“三公子说,一切听云姑娘吩咐。”
柳蔚皱皱眉:“容棱?”提到容棱,柳蔚又想起自己现在这副动都不敢动的摸样是谁害的。
柳蔚便问:“三公子人呢?”
“三公子抓贼人去了。”
钟自羽吗?原来昨日容棱并未抓到钟自羽,也是,那人如此狡猾多变,又怎是那般容易被抓到的。
想到这里,柳蔚又问:“为何你容公子,要叮嘱你听云姑娘吩咐?”
抓抓脑袋,摇摇头。
柳蔚皱了皱眉,又问:“我不见的这几日,可出过什么事?”
不知柳蔚说的出事是什么事,想了想,就回答道:“那位姑娘走了,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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