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应了一声,似乎当真在回忆。
柳蔚等了好一会儿,没等到他吭声,抬头一看,男人竟正看着她,见她看过来,就用手盖住她的眼睛,温热的感觉,在眼皮四周弥漫,柳蔚听到他说:“我想,你睡。”
柳蔚“唔”了一声,算是应下了。
身子的不适,令柳蔚哪怕没那么想睡,最后也睡了过去,第二日清晨,他们是被车夫唤醒的。
车夫担心受怕了一整夜,躲在马车边上战战兢兢的念了一晚上的阿弥陀佛,这好不容易天亮了,他迫不及待要催促几位客官去报官。
最后去报官的是容棱,柳蔚则领着几个孩子洗漱。
小黎一醒来,就嗅到一股让他眼前一亮的味道,他立刻腾地坐起来,撩开窗帘,凭着过人的视力,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那红红艳艳的东西。
“嗷。”小家伙嚎叫一声,兴冲冲的往外面跑。
刚跑一步,后领子后拉住。
“洗脸。”柳蔚冷不丁的将一张凉帕子,盖在小黎脸上。
小黎冷得哆嗦一下,捂住那帕子,委屈的望着娘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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