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却很热情,又说:“桀桀?”
柳蔚漠然:“虽然我不太会取名字,但‘石头’这个名字,我觉得不好。”
“桀桀?”
“‘大树’也不好。”
“桀桀桀桀?”
“‘狗尾巴草’更不好,我不会给我孩子取这种名字的,你死心吧。”
珍珠很惆怅,觉得继心意被践踏后,智商也被践踏了,它不开心了,整只鸟都没精神了。
柳蔚摸摸它的头,一人一鸟,各怀烦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容棱总算把满身是泥的小黎拎回来了。
柳蔚猜的没错,一放出去,这小子就野了,而后面,还跟着垂头丧气的咕咕,咕咕显然被教训了一顿,一直走的很慢,等回到马车边,就默默的钻到车底下,趴着就不出来。
大妞勤勤恳恳的生好火,煮了一顿不算丰富,但在郊外,也算凑活的午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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