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距离太远,再看不到。
“都走了,还瞧什么?”
冷不丁的声音,嘲讽似的响起。
纪邢侧眸,便瞧见纪枫鸢不知何时来了,纪枫鸢表情冷冷淡淡的,看纪刑的眼神,也带着凉意。
收回目光,纪郉没说什么,回了铁铺里头。
纪枫鸢咬了咬唇,跟了进去。
铁匠在外头勤勤恳恳的打铁,纪枫鸢则坐到纪邢对面,沉默许久,才问:“行李可收拾好了?”
纪邢“嗯”了一声。
纪枫鸢一笑:“方才你对某人,可不是这不冷不热的态度,不是还追出去了,怎么,是有多少心里话想说?”
纪邢皱起眉,目光有些不快。
纪枫鸢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没什么立场,但就是忍不住:“之前我问你,你不肯说,这次呢?这次还是不肯说吗?知晓柳蔚失踪,你竟暗中动了我的人,你可知若是暴露,第一受害的,便是我,你如此的为柳蔚,将我置于何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