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柳蔚挑起眉宇。
容煌也不怕直说:“此人,并非我要保,但自有人保,钟自羽与太多事有牵扯,眼下他只有平平安安,妥妥当当,才不会坏了其他人的大事。”
柳蔚笑了:“可我偏不想钟自羽活得这般自在,那我是否,也挡了某些人的路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容煌沉默许久,才说:“我想,便是你当真挡了路,那人也不会动你,只是,我怕到时候后悔的,却是你。”
柳蔚蹙了蹙眉,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荣煌却不再多说,只对下属伸手。
下属送上一封信件,荣煌将信件放在桌上,推到两人面前。
容棱没有动手去接信件,柳蔚这个上过一次当的,更不可能再莽撞的上第二次当。
因此,三人都微妙的矜持着。
半晌,荣煌叹了口气:“就是一封信,不咬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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