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也不知是谁救了珍珠?”
“云织梦。”容棱道。
柳蔚质疑:“你并未亲眼所见。”
“发现珍珠伤情之人是云织梦,与珍珠关在屋内。第二日,珍珠便能睁眼鸣叫,你说,不是她?”
如此说来,倒的确不好解释。
柳蔚又问:“你说云织梦与珍珠关在屋内,所以,云织梦花了时间,才将珍珠治好,而这,房间里,始终只有云织梦与珍珠两个?”
“我不在。”容棱道。
柳蔚盯着他。
容棱便道:“据我的人所言,是。”
柳蔚拧起眉头,这与自己之前的猜测不同:“当真无人发觉房间里还有其他人?半点感觉都没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