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走过去,将容溯那书抽开,俯下身子,双手撑着他椅子两边的扶手,眉毛皱着:“容棱去哪儿了?”
瞧着此人凑得有些近的脸,嗅到此人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容溯蹙了蹙眉,伸出一根手指,抵着此人的肩膀,将此人推远一些,才说:“不知。”
柳蔚垂眸看了眼肩头上的那根手指,嫌弃挥开,又问道:“他何时走的?”
“两个时辰前。”
两个时辰前,不就是自己刚出门的时候?
柳蔚微诧:“我走后,他便走了?”
容溯没做声,显然并不清楚柳蔚是几时走的。
柳蔚也没问了,摸摸下巴,心中思忖着,究竟有何重要事,会让容棱连交代一声也无,就匆匆离开?
柳蔚想的入迷,容溯看了此人一眼,将手中书阖上,起身,才道:“既你回了,我走了。”他说着,拿着书便要走。
柳蔚将他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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