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容溯便没那么急着将人送走,而是也,如平日一般,睡在外头。
睡得很甜,容溯单手支着头,侧着身子看着小丫头的睡颜,想了想,大手握住小丫头藏在被子里的小手,探着的脉门,摸了摸。
脉象平稳,不像有病。
莫非,是真的好了?
容溯并不是大夫,但到底是习武之人,勉强也通药理,可也就是普通把脉可以,深一些也是探不动。
就现下看来,是没大碍了。
倒是不知,那柳先生,果然有些本事。
而同一时间,那有点本事的柳先生,正窝在某人温热的怀抱中,疲惫的睡了过去。
白日柳蔚高强度针灸数个小时,容棱也在衙门忙了一日,加上身上有伤,两人都累的不轻。
但醒来的动静,还是惊醒了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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