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,容棱便没再深想下去。
容煌见容棱不说话了,又是一笑,突然问:“若是在战场上你瞧见了我,会怎么做?取我人头?”
容棱又给他倒酒,嘴里说道:“不会。”
容煌感动的看着容棱,一脸动容。
容棱不冷不热的道:“皇叔这般金贵,怎会亲自上战场这等乌烟瘴气的地方?”
容煌被噎了一下,一拍桌子:“放肆,不孝。”
容棱不想与皇叔再罗里吧嗦,见这人也像不愿与自己透露什么,便懒得与他浪费时间,直接起身道:“若皇叔还念在你我叔侄一场,便别让我难做。”
“难做,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皇叔自知。”
容煌又是一笑:“我说嘛,难怪我差人一叫你,你就赶过来了,我还说你多想我呢,害我感动了好一场,原来是来防备我的,怎么,我要在这古庸府动手,你还得阻碍我不成?”
“是。”容棱直言不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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