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溯侧着身子,看着这小孩儿。
咬着手指熟睡,张张嘴,还在无意识的呢喃:“姑娘……姑娘……柳姑娘……”
柳姑娘?
有些熟悉的称呼,令容溯顿住。
天下之地,姓柳之人何其繁多,但偏偏这个称呼,在容溯心中,却能自动带出一个影子。
想到那毁去容颜,却傲骨依在的清淡的女子,容溯狠狠的皱了皱眉,转首,有些气恼的瞪着:“本就够烦了,你还嫌不够?偏要我将她彻底置入死地,才肯罢休?”
并不知道有人与自己说话,只是嘟嘟囔囔的继续说着自己的语言,可大略是还不太习惯在梦游时说话,一次也就只能迸出两三个字,多念叨几次,就累了,到最后,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。
容溯盯着天真无邪的睡颜,仰躺在,脑中,某人的影子,却越发深刻。
隔壁的柳蔚,猛地打了个喷嚏,揉揉鼻尖,柳蔚坐起来,看了眼房门方向,确定门板未动,容棱,还未回来。
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,别说是客栈的净房,就是衙门的净房,都该去了又回来了。
柳蔚下了床,揉着有些酸涩的脖子,打门,下楼去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