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玥这话说的很讨巧,堪称让人无法拒绝,既不显得殷勤,又不显得冷漠,尺度恰好,不多不少。
而柳玥说完,就噙着一双水样的眸子,直直的看着容溯。
容溯迟疑了一下,似是想到什么,随即应下:“嗯。”
柳玥笑着离开,容溯看着柳玥的背影,半晌,再次回头,瞧着那扇久久不开的房门,薄唇,抿成了一条线。
容溯想起,相同的话,以往总是那小丫头在他耳边唠叨,一顿不吃,便要不依不饶,偏偏小丫头白日乖顺可人,从不多言拖沓,偏生到了晚上,来找他扯理,还回回找来一堆东西,逼着他吃完。
明明是令人厌烦之举,现在想来,却有些想笑。
容溯摇摇头,心中想着,若是这柳先生当真救不了这孩子,自己还是立即上书京都,将太医院的人,招两个过来。
若是那丫头死了,自己,竟是有些舍不得。实心实意伺候日常起居的这个孩子,着实可怜。
房间里。
接连一番银针刺穴,不过两刻钟,柳蔚头上已冒出细密热汗。
凝神施针,是很费精神之事,时间长了,容易精气枯竭,柳蔚脑力算好,内力也足,但也经不住接连如此,损劳耗神。
只是,已经如此费神,柳蔚竟是还觉得,自己若想救小妞,成功率有些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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