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溯黑着脸,暗暗抿着唇,重新垂眸,去看的描述。
“木屋里住了两人,一大一下,是哥哥与妹妹,妹妹身上有病,腿……手?脸?不是?”
到这里,容溯有些看不懂了。
柳蔚抽空抬头瞧了一眼,瞧着在自己脸上,手上,乱摸一通,柳蔚稍稍思忖,说:“皮肤?”
顿了一下,也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继续说下面的。
容溯看了柳蔚一眼,柳蔚已经陷入深思,看来,钟自羽果然与说过一些事。
钟自羽笃定会忘记,所以无所谓的与倾诉?
若是如此,那现下所描述的,极有可能便是钟自羽的过去。
钟自羽去过西北?见过骆驼,还去过一间环绕在花海中的木屋,在里头,结实了一对兄妹,且,知晓其妹妹皮肤有病。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柳蔚表情迫切,换了一张纸,问:“,说说看,那对兄妹,长什么摸样?”
沉默一下,又开始手舞足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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