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蹙了蹙眉,才道:“针灸之术,说来玄,但在世间,却也并非少见,师父虽说从未与我说过同门之事,但我却知,师父至少有数百徒子徒孙,只是最后能成事者,却并未太多。”
“数百?”容溯深思一下。
柳蔚瞥他一眼,信誓旦旦点头:“数百还是少的,这还是我拜师之后。在拜师之前,不知他老人家还有多少门生,我们素来是不会互相联系,每一届,且也只于我们的同期同窗,更多相识。”
容溯探究似的看柳蔚好几眼。
柳蔚不再说什么,继续替施针。
只是,柳蔚说的也不是谎话,当初教她医学的教授,可不就是门生遍地,几千数百还是少的,哪一位从业多年的教育工作者,不是桃李满天下。
容溯不再追问,柳蔚也不多说,特地解释一句,也是不想容溯将自己与“柳蔚”联想在一起。
现在柳玥来了,还是小心一些为好。
待将施针完毕,柳蔚才放开,后退一些,坐到自己的椅子上,对着说话。
“,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”柳蔚声音特地放得很轻,且贴着的耳朵在说。
容溯古怪的看柳蔚一眼,又垂头看看怀里的小丫头,却见小丫头,当真蹙了蹙眉,仿佛醒了。
“醒了?”容溯刚说了两个字,便被柳蔚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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